## 《新闻女郎之恋上快感》 凌晨两点，都市新闻频道的直播室里灯火通明。 苏晚宁摘下耳麦，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刚才那条突发新闻——市中心写字楼火警，她几乎是踩着消防车的警报声冲进直播间的。三分钟的准备时间，零失误的播报，连导播在耳机里都忍不住说了一句“漂亮”。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跳快到几乎要撞碎肋骨。 那不是恐惧，是快感。 一种比酒精更烈、比性爱更深的亢奋，在血液里奔涌。她盯着回放屏幕里自己的脸——妆容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得像猎豹。播到“目前暂无人员伤亡”时，她甚至微微笑了。那个笑被镜头捕捉，在深夜的电视信号里传递到千家万户。 “你疯了。”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 她没有回头，但后颈的汗毛已经竖起。那是她熟悉到骨子里的气息——雪松香水混着烟草味，还有键盘上特有的金属凉意。 “疯的人不会在零点三十七分还蹲在直播室。”苏晚宁转过转椅，仰头看向站在阴影里的男人。 时砚，新闻部首席摄像师，也是她地下两年的恋人。 他手里还握着那台随身携带的微型摄像机——他们第一次做爱时，他就用这台机器拍下了她的脸。不是裸体，是高潮时失神的表情。他说：“苏晚宁，你播新闻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痛苦又享受，像是被什么碾过。” 此刻他缓缓放下摄像机，露出那双琥珀色的眼睛。 “刚才那条新闻，”他走近一步，“你播到起火画面的时候，瞳孔收缩了。” “因为紧张。” “不，”他突然俯身，双手撑住转椅扶手，将她困在皮椅和胸膛之间，“因为兴奋。你每次报道灾难、事故、突发，眼睛就会亮。像火。” 苏晚宁没有后退。她甚至抬起下巴，露出修长的颈线。在这个距离，她能闻到他衣领里汗水蒸腾的味道——他们在半小时前还在楼道里接吻，然后她听见耳机里的导播喊“紧急插播”，便一把推开他跑了。 “时砚，”她用新闻播音时那种字正腔圆的声音说，“你偷拍我高潮的时候，不也是这个表情？” 他的瞳孔骤然收缩。 像猎手被猎物反咬。 下一秒，他拉下了直播室的窗帘。监控摄像的红点被挡住，只剩下角落里那台他随身携带的微型摄像机，静静亮着绿灯。 “知道吗，”他的声音哑了，“你最让我上瘾的，不是你播新闻时的样子。” “是什么？” “是你每次播完新闻，来找我做爱时那种餍足的眼神。”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唇角，“像是吸足了血的鬼。” 她笑出声，笑声在深夜无人的直播室里格外清脆：“那你是什么？供血的容器？” “我是另一个上瘾者。”时砚解开了她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我也是新闻女郎的观众，只不过我买的是VIP座。” 她迎上他的吻，脑海里却还在回放刚才直播的画面——大火在屏幕上燃烧，她的声音平稳得像一条直线。观众不会知道，主播台上她握着稿件的手在微微发抖，不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太快乐了。 那种快感，像站在悬崖边。 她爱新闻，爱这份工作，爱每一次突发报道时肾上腺素飙升的感觉。而她与时砚的关系，不过是这种快感的延伸——他理解她，甚至比她更了解自己。他拍下了她所有失控的瞬间，表情管理之外的、真正的、赤诚的苏晚宁。 窗外，黎明前的城市最安静。 直播室的灯还亮着，一台摄像机的镜头默默记录着黑暗里纠缠的影子。 那是另一条永远不会播出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