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轨在暮色中泛着冷光,一只黑白色的边境牧羊犬蹲在站台边缘,耳朵竖得笔直。火车进站的轰鸣声响起,它尾巴开始剧烈摆动。老站长端着搪瓷杯,看着这个忠实观众已经三年了。 每天下午四点十五分,它准时出现,风雨无阻。汽笛是它的闹钟,轮轨的节奏是它的心跳。列车员们在驾驶室里朝它挥手,它便兴奋地原地转圈。 今天,却有一双陌生的小手轻轻抚上它的背脊:“你怎么总是眼巴巴 地望着火车?它在送谁离开 ,还是等着谁回来? ” 狗没有回答。它 只是又把目光投向 了远方那条无限延伸的 铁轨,仿佛在梦的尽头,有一列 永远到站的火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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